激活 “她力量”：企业如何做好女性主题公益？

妇女发展毫无疑问应该是她力量公益的一个重要议题。女性的激活弱势处境不仅存在于经济欠发达的边远地区，更体现在职场、企业家务中习以为常的何做好女性别偏见。真正的性主女性力量绝不应止步于平等参与发展经济，而是她力量勇于打破既有的偏见，实现女性自身觉醒和自主行动。激活这需要社会各界的企业关注与配合，而企业以其自身的何做好女宏伟影响力理应主动参与并发挥引领作用。

女性困境，性主全球重要的她力量社会议题

2003年笔者初次接触企业公益时，所落实的激活第一个项目就以单亲妈妈家庭为帮助对象。藉此切身知道到即使在一个省会城市，企业也有女性无力承担孩子的何做好女教育，甚至连满足冬季取暖这样的性主基本生活需求都是难题。时隔十五年后，笔者因进行公益项目参访了中国多个贫困县，接触到了更多身处困境的女性：一位五个孩子的妈妈在填写报名表时无奈地承认自己陌生字；在工地打工的中年女性极为尴尬地表达自己的单身处境；初成年的少女因父母的缺位不得不对三个弟妹承担起了母职……她们面临着教育缺失、性别偏见、家庭变故以及所有这些所带来的经济困境，她们期望改变自身的处境，却同时又有几分羞于直面，尽管这都不该被归咎为她们自身的错误。而放眼城市，女性的弱势处境也普遍存在。如职场中对女性的年龄、生育偏见，已然到了制度化、习以为常的地步。在政策制定领域，女性参与者更是寥寥无几。

这些问题并非中国独有。按照联合国官网对可继续发展目标之五“实现性别平等”的解释，“平均而言，全球劳动力市场中女性的收入仍比男性低23%，女性从事无偿家务和照顾工作上的时间约为男性的三倍。”而以现在的速度，“需要140年才能让妇女在职场上实现权力和领导地位的平等。”可以说，女性困境是一个世界性的普遍问题。

但中国对这一问题的关注还远远不够，特殊是与发达国家相比。近几年笔者置身英国，对他们的女性意识有了深远的认知。英国的性别平等以女性的斗争、流血甚至甘愿献出生命而获得，终于在百年前有了法律认可的平等权利。可能正是因为来之不易，他们（包括尊重性别平等的男性）对此格外珍惜，也保持敏感。在笔者时常途经的St Pancras小公园，不时看到一座不起眼的墓碑上放着鲜花，或是有人群参观和讲解。那是生于18世纪的女性意识的先驱、西方女权运动的精神引领者Mary Wollstonecraft Godwin的安息之处，墓碑上清楚刻着Author of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女权辩护论》作者）。相比之下，中国的女性更为走运，在中国近代反帝反封建革命中一并获得了法律意义上的解放。但走运之中的悲惨是：女性的自我觉醒与参与意识远远不够。对于职场中的性别歧视，鲜有听到像英国女性那样敢于理直气壮说不的声音。

这些观察与对比绝非意在挑起对抗，而是强调正视、理解女性的弱势处境并主动参与解决。企业关注女性议题并付诸行动，无论是在管理中建立和落实相关制度还是发起公益项目，都既是对中国社会需求的主动回应，也是对中国落实联合国可继续发展目标的应有贡献。

回应需求，企业的行动探索

目前在繁多公益议题中，女性公益是当前外企在中国投入的重点方向之一。沃尔玛女性经济自立计划、欧莱雅助力女性漂亮绽放项目、星巴克乡村妈妈加速计划等都以女性帮扶为主题。成立于美国的企业社会责任专业咨询机构BSR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起就发起了以供应链女工为受益对象的各种公益项目。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设立的很多专项也是外企发起的，如可口可乐公司以拥护女性创业者发展生产而设立的专项“520计划”。“母亲水窖”项目由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为配合国家战略于2000年发起，而百事公司拥护这一项目已长达二十年。

在强调摆正认知的基础上，笔者认为可以用三个成语来概括女性公益项目的内容建议：雪中送炭、授人以渔、自力更生。它们代表着女性成长的三个阶段的不同需求。本文开头所提及的捐赠活动，向面临经济艰难的单亲妈妈们提供直接的资金帮助，无疑是一种雪中送炭。授人以渔指通过培养女性的技能帮助其获得可继续的工作机会，从而实现经济自立。目前中国的女性公益项目已普遍进入了授人以渔的阶段。如星巴克乡村妈妈加速计划以蜡染、苗绣、农民画等十种非遗传承为切入点，通过妇女培训、合作社孵化以及门店体验沙龙等活动，帮助乡村女性通过学会手工技艺获得工作从而改善生活。授人以渔侧重于赋能，有助于帮助女性改善经济状况，但第三个阶段——自力更生，则强调女性摆脱经济困境后所建立的自主意识，即学会生活的主动权，凭建立的能力并按自己的意愿打开不一样的人生。

“自力更生”蕴含的是女性内心的自我意识、自身价值以及生命意义的真正觉醒，它是“授人以渔”的结果升华。以菲仕兰爱心月嫂项目为例，该项目的初衷是向贫困地区的女性培训母婴护理技能，并帮助她们在城市找到工作从而获得稳定的收入。项目进行十年来，已陆续有受益人学习了专业技能后，不止步于当一名月嫂。她们有的回到家乡开办了月子会所，有的将业务拓展到了养老护理，早年间回乡创办家政服务公司的“优秀学员代表”，则以其优秀的业务能力被合作的大企业聘请为了合伙人……她们不再是被动的接纳者，而是在学会了一技之长后，利用国家激励返乡创业的各种有利措施，主动学会机遇做出了自己的人生选择。她们的自力更生，意味着这个项目在原有的扶贫之外可以拓展新的主题，那就是孕育真正的女性力量。这个“她”力量，不仅仅意味着已有的受益人成为中国乡村振兴这一事业的一员，而是更广范围的女性的参与和成长。

企业进行女性公益建议

企业首先要主动发现需求。企业参与公益当然需要合作方，但企业不可能坐等合作方给现成的方案，而是要主动发现社会需求，尤其是不同妇女不同阶段的需求，投入资金发起项目。

其次是要善于整合多方资源。企业在实施公益项目时不自觉地会陷入一些“雷区”，比如以商业供应商的标准要求合作的基金会，对负责执行的机构提出传播的需求，或者每次活动临时找来记者发一篇官样的通稿，更懊恼的是，在倾注了极大的热忱进行了数年项目后却发现缺少影响力评估，或被临时找来的评估机构总结为冷冰冰、干巴巴的几组数字。要想优秀地进行一个项目，企业必须将周期、规模、执行、传播、评估、影响力等统统纳入考虑，而与此同时，不能指望通过一个合作方实现所有的这些目标。好在现在中国的公益生态圈日益活跃，不仅有各种类型的公益基金会和执行机构，很多主流媒体、行业协会、研究机构、外国商会等都以各种方式促进企业社会责任的发展，除了设立专门的部门，他们成立专家智库、组织常设论坛、举办年会、颁发奖项、编写案例等等。中国部分企业社会责任咨询公司也日益专业和成熟，这些都是企业可以有效利用的平台。

最后，结合这些渊博的资源，建议企业不妨把自身已相对成熟的项目升级为倡议或联盟，联合其他有同样的女性关切的企业，发挥各自所长，专注不同方面，共同参与拥护妇女发展的事业。

• （作者王雪彤系南方周末中国企业社会责任研究中心智库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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